編者按:今天,5月4日,青年節。節日的坐標,我們很容易定位。但是青春的內涵,卻很難定義。或許它太豐富,太爛漫,讓我們在這個宏大的詞彙前,多少有些迷茫。
  對28歲的汪曦來說,青春就是接連的嘗試和不斷的精彩。對33歲的張俊前來說,青春就是接連的行走和不斷的挑戰。對43歲的朱萬容來說,青春就是接連的測量和不斷的修正。對31歲的張應金來說,青春就是接連的冒險和不斷的突破。
  或許,青春是一條流動的河,一朵開在路上的花。只要你的心上沒有留下歲月的吻痕。那,就是青春。
  音樂表演系研究生
  到科技館當講解員
  人物簡介:汪曦,28歲,重慶妹子,西南大學音樂表演系研究生,重慶科技館科技輔導員,首屆重慶科普講解大賽三等獎獲得者,“重慶科普使者”。
  感言:科學和藝術就像硬幣的兩面,科技輔導員讓這兩面得到結合,如果可能,我會一直幹下去,做到最好。
  從遠洋郵輪上的“海上鋼琴師”,到研究水與環境的工程咨詢師,再到能說會道的科技講解員,28歲的汪曦覺得青春就是要勇於嘗試,才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,才能活出精彩。
  學文藝的理科女生
  “這是第四份工作。”汪曦說,她從小就學習鋼琴和聲樂,高考時按照父母的想法考上了天津理工大學生物工程專業。大學畢業時,她卻憑藉自己的藝術特長和不錯的外語水平,到東地中海的遠洋郵輪上當了一名海上鋼琴師。汪曦說,這份工作讓她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,還學會了意大利語。不過作為一個孝順的女兒,她隨後回到重慶當上了一名工程咨詢師。隨後,又去當了一名音樂老師。
  一個展覽寫三份講解詞
  “我覺得我喜歡的還是音樂和表演,為此研究生選擇了讀西南大學的音樂表演專業。”汪曦說,不過父母又不想她將理科荒廢。
  去年重慶科技館公招科技輔導員讓她眼前一亮,要求會表演、主持、播音,又要求理工科優先。汪曦說,當時只招一人,她以筆試、面試第一名的成績被錄取。去年非洲野生動物標本展在科技館舉行,汪曦寫了三份講解詞,分別針對專業觀眾、普通觀眾和兒童。重點高校的理科畢業生、音樂表演專業的研究生,到科技館當一名科技講解員會不會大材小用?汪曦笑著說:“其實不會。”科技講解員並不是照本宣科,而是要求自己必須具備足夠的科學知識。如她經常負責的4樓基礎科學和航空航天展廳,就要具備足夠的物理知識才行。為此,除了館里安排的學習,他們還自己出錢買書建立了圖書館,相互借閱學習。
  重慶晨報記者 雍黎
  他是航測外業作業員
  每天跋山涉水二十公里
  人物簡介:張俊前,33歲,湖北襄陽人,重慶市勘測院航測外業作業員。武漢大學攝影測量與遙感專業畢業,2003年來到重慶。
  感言:既然做了,就要做好。要對得起青春,至少在十年、幾十年後問自己收穫了什麼,還能有值得回味的東西。
  一幅地圖看上去很簡單,是出行的好幫手,也記錄著這座城市的變遷,但在地圖的背後,卻有著很多艱辛。張俊前,就是地圖背後的一名普通的航測外業作業員。
  每天跋山涉水二十多公里
  和80後的公司白領不一樣,張俊前有一張黑黢黢的臉和一雙看上去很滄桑的手。
  “讀大學選專業時覺得不錯,聽上去也浪漫:攝影、航空、遙感……真正做了這一行,才知道當中的艱辛。”張俊前說。第一次去野外測繪,在江津區吳灘鎮農村待了一周,每天跋山涉水二十多公里,多的時候要跑三十公里。“工作半年回了一趟家,洗腳時,媽媽一看嚇一跳,腳底磨出了厚厚的老繭。”張俊前說。
  去野外最難挨的是孤獨
  張俊前工作的照片很少,因為去野外作業,幾乎都是一個人。有時候看到風景漂亮,忍不住用手機拍幾張,但多是雪地、深山和自己的影子。
  “去野外主要是單兵作戰,而且一去就是一周或半月,最難挨的是孤獨”。張俊前說,每天出門,除了設備和畫板,就是帶些饅頭和乾糧、把水壺裝滿水,一整天下來,累得不想動。
  看到有陌生人在村裡山裡“轉悠”,有的村民會用懷疑的眼神看他:“眼鏡,你是做啥子的?是不是抄電錶的?”山區沒有熱水,他就練出天天用冷水洗澡的“本事”。有時手機充電都只得跑到幾公裡外的郵政局去。
  大足石刻的千手觀音在修複前,需要測手臂的數量、長度。由於不能去觸摸測量,手工拿尺子測量也不准確,張俊前和團隊一起,利用三維激光掃描儀,將千手觀音的各種數據測量出來。雲陽張飛廟在搬遷時,則用了三維建模技術,為搬遷、復建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數據。重慶晨報記者 蔣艷
  穿白大褂測PM2.5
  數據要對得起群眾
  人物簡介:朱萬容,43歲,先後在沙坪壩區環保局環境監測站擔任監測員、主任等,參與過“非典”時期對醫院廢棄物的監測。
  感言:我們就是大海中的一滴水,努力了,看著空氣質量好了起來,大家都很開心。
  一襲白大褂,穿在朱萬容的身上,就好像一個醫生,不過她的職責是環境監測,主管影響市民日常生活的噪聲、空氣質量等內容的監測。說簡單點,你說噪聲影響到了你,但需要有證據。她就是負責證據採集的。
  4月底,沙坪壩區環境監測站二室主任朱萬容帶著她的兩個同事,乘車爬上坎坷不平且彎彎曲曲的盤山路,在歌樂山鎮邊上一個類似水泥廠的地方停下。
  每天拎重鍛煉了手勁
  攀爬三層樓梯,朱萬容一行三人將五六十斤重的設備擺放好。“現在氣溫還不錯,如果是夏天渾身流汗。”
  前不久,朱萬容參加了一場運動會,每天工作中提著幾十斤重的儀器帶來了一種意外的效果,“擲鉛球,我們成績在前三,我們的胳膊和手勁很大。”
  儘管旁邊噪聲很大,但絲毫沒有影響朱萬容查看和比對數據,“這個數據不錯,從目前情況看是達標的,不過具體結果要等濾筒等結果出來。數據要真實、客觀,必須要經得起檢驗,對得起群眾。”
  能一口說出車的噪聲分貝
  在廠區外測量企業生產的噪聲分貝,旁邊一輛輛車經過,朱萬容很自然地說,這些車的噪聲超過了60分貝,超標了。長年累月地測量噪聲,分貝的多少她能條件反射似地回答出來。
  這是朱萬容每天工作的一個開始,她當天的行程還包括更換檢測PM2.5設備的零件、檢測當天的數據等等。“我們的工作涉及到水、氣、聲、土壤、輻射等方面,每出的一項數據都要經過嚴格的比對和核准。工作容不得我們有絲毫馬虎,必須精確的每一個數字,要經得起檢驗。”重慶晨報記者 郎清湘
  大學生到鄉下當獸醫
  曾兩次想“逃跑”
  人物簡介:張應金,31歲,江津人,畢業於西南大學動物科學專業,2006年-2008年在彭水縣畜牧獸醫局服務。2008年至今都在離武隆80公里的鳳來鄉畜牧獸醫站當獸醫,武隆十大獸醫。
  感言:在“好高騖遠”的理想與眼前的現實之間,我選擇了現實。
  張應金畢業於西南大學。雖說出身於科班,但真正扎根基層時,他卻兩次試圖“逃跑”。幾年的安營扎寨,他從一個只知道理論知識的大學生,變為武隆十佳獸醫。
  當志願者去殺病豬
  2006年從西南大學畢業的張應金,作為大學生西部志願者在彭水縣畜牧獸醫局參加志願服務工作。這一做,就是兩年。說起自己的志願者生涯,張應金說一晃就過去了。
  “我第一次面對疫情,穿上防護服都沒覺得害怕。我們先把生豬屠殺了,再運到焚燒點焚燒。”後來在給家人講起這件事時,家人們都勸他不要乾這行:“為這幾百塊錢志願者補助染上病不值得。”但張應金說:“來了就不能打退堂鼓。”
  辦公室是泥房子
  2008年,張應金考到武隆縣鳳來鄉畜牧獸醫站,離武隆縣城有80公里。“辦公室的房子是泥房子,電腦也基本上用不起。買菜買肉都只有等到趕場天才得行。而且整天面對的都是豬、牛、羊,弄不好一身都是糞。”
  “剛開始,一個月才五六百塊錢。”這次張應金準備辭去工作時,家人卻有不同意見,“他們讓我留下來,說人年輕,吃點苦也沒事。”“仔豬閹割,是基層獸醫用得最多的技術,我一個大學畢業生卻根本就不會。”從來沒乾過農活兒的張應金手上沒力,“學這個技術別人只要兩個月,我花了四個月。”
  現如今,已在來鳳幹了6年的張應金會的實用技術已經遠遠超過了其他人,他經常騎著摩托車穿梭於各鄉鎮。
  重慶晨報記者 羅薛梅
  本組圖/重慶晨報記者 楊新宇 胡傑儒  (原標題:青春是一朵開在路上的花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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